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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壑

来源:http://www.irobotLabs.com 作者:365bet网址 时间:2019-10-07 12:57

图片 1 病房内一切都是白的,床单、被罩、墙壁、橱窗、医护人员的装束……脸色苍白的白老太看着一片秋叶轻轻落到窗台,发出一声叹息。
  丈夫早死,白老太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。好不容易把儿女拉巴大,成家立业,还没有享几天清福,自己却得了该死的尿毒症。
  白老太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有关尿毒症的报道,她知道要想治愈她的病,就得换肾。现在缺的不是钱,是肾源。
  医生提过儿女捐肾,白老太坚决拒绝了!在白老太眼里,儿女的一切远远超过她的生命。想到儿女都很富裕,生活美满幸福,心里平静了许多。人终有一死,白老太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  在医办室,办公桌后坐着主治医师,沙发上斜坐着白老太的儿子白惯和女儿白娇,儿媳妇娟娟脸无表情地站在门口。
  主治医师摊派,肾源找到的可能性很小,如果再不手术,病人只能等死。白惯和白娇表示医院尽力治疗,钱不成问题。
  当主治医师告诉他们,不是钱的问题,关键你们谁能给老太太献肾时,屋内静的可怕。
  主治医师再三解释,亲属献肾早已不是先例,不会影响正常生活,白惯和白娇仍然没人表态。
  主治医师叹了口气:如果没人献肾,就只好为老人准备后事了。
  你给娘捐肾吧,所有的费用我全部承担。白惯终于开口了,话音显然底气不足,而且不敢正视白娇的眼睛。
  白娇噌地站了起来:这是当哥哥说的话吗?娘平时最疼你,你为啥不给娘捐肾?
  兄妹俩在医办室吵得面红耳赤,最后白惯说了一个办法:抓阄,听天由命。
  主治医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写好两个阄,放到桌子上。
  白娇颤抖的手打开纸球,脸色顿时煞白。
  第三天一大早,护士告诉白老太,准备手术,白老太心里一亮:有肾源了?
  儿女孝顺啊!
  我不手术,我说过,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他们为我献肾的,我还能活几天?
  白老太想知道哪个孩子为她捐肾,可两天来,谁也没打过照面,身边只有护士,白老太很纳闷。
  尽管白老太不同意手术,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  下午五点多,白老太醒过来,看到白惯一个人在身边,埋怨道:你个混球,咋让你妹妹给我献肾呢?
  白惯趴在床边一脸愧色,什么也没有说。
  老太太看了看白惯叹了口气,自己没有白疼女儿,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亲生闺女。
  当年他们家不富裕,白娇在城里开门市,没有资金,王老太把老头死时的两万块钱抚恤金给了白娇。儿媳妇娟娟知道后,大吵大闹,一年多家里都在内战。以后的几年里婆媳之间总会因为一些小事争吵,白老太知道根源就是那两万块钱。为了两万块钱白老太感到理亏,也后悔过一阵子,不过现在看来当时的举措是对的。
  主治医师过来看了看白老太术后状况:这次手术很成功,祝贺您!
  白老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  老太太福大命大,修了个好媳妇啊!
  白老太疑惑地望着感慨的主治医师。
  您不知道吗?是您儿媳为你献肾。
  白老太呆了,斜着眼看趴在床边的儿子。
  白惯一声不吭,捂住脑袋把头深深埋下。
  当时,白娇看到自己抓的是为母亲献肾的阄,哭着跑出了医院。主治医师一脸失望看着白惯,白惯低头搓手。
  不知道我能不能。一直站在门口的娟娟说话了。
  如果你同意,查一下看看。主治医师眼睛一亮,站了起来。
  咋会这样?!白老太看着远去的主治医师嘟囔了一句。
  白娇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,白惯站起身想赶白娇出去。
  白娇也不示弱:你装什么大头蒜,肾又不是你献的。
  白老太无力地抬手挥了挥,示意他们都出去,她不想看到她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。
  平时把娟娟当外人,现在娟娟却救了自己一条命,白老太心里感到惭愧。再看看自己疼爱的骨肉,白老太闭上双眼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  娟娟为婆婆捐肾,方圆百里家喻户晓,传为佳话。让乡邻琢磨不透的是,平时婆媳关系并不好,娟娟竟然给婆婆捐肾。县市电视台做了专题报道。白老太对着镜头声泪俱下,对娟娟大加褒奖,就差没给娟娟跪下了。
  当镜头对准娟娟时,一向泼辣善言的娟娟,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: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,我不忍心看着婆婆坐着等死!
  转眼五年过去了,一家人相安无事,白老太健康如初。
  又过数年,白老太卧床不起,苟延残喘。
  白老太弥留之际,一直在张望,手在半空不停地挠抓,娟娟知道白老太在等外出进货的女儿白娇。
  手机催促下,白娇匆忙赶到。白老太一手拉着女儿,一手拉着儿子,永远闭上了眼睛,一脸安详!
  望着寿终正寝的婆婆,娟娟的腰部猛地疼了一下!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部左侧的刀口,一口唾沫狠狠地吞进腹内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一

      夏天的夕阳温柔了很多,淡淡的阳光覆在医院病房的窗子上,走廊的墙壁上,给安静的医院以温馨放松的感觉。

    走廊上有一老太太在努力的练习着走路。

      病房内,一中年女人,老太太的儿媳妇,拉搭着脸,在玩手机,右边床上的病人,是个女干部,在一边得不得得不得的说教着:老人都87岁了,还能活多少年呀,他们那代人不容易,又穷孩子还多,受老罪了,………………。

    儿媳妇笑笑,继续玩手机。

      婆婆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继续练习走路。

    女干部火了,生气的说到: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没听进去呀,谁都有老的一天,谁都有需要别人照顾的一天,你也一样。当父母的容易吗?你看我,身体不好,我都不敢跟儿子和媳妇说,怕他们惦记,谁都是父母生父母养,养育之恩都要报达。

      儿媳妇听了,没吱声,站起来把房间的门闭上,然后笑笑说: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就是因为我太懂这些道理了,所以才把自己弄的这么尴尬。

      女干部,白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。        儿媳妇继续说道:你是不是觉得她真的在担心自己的腿,在努力练习走路?

女干部:是呀,一有机会她就走,还不要别人扶,我真担心。

儿媳妇:你觉得她走的怎么样?

女干部:虽然步子很小,跺达跺达的,但是走的很稳呀!

儿媳妇:你觉得走路和说话,她担心哪个多?

女干部:走路吧,有空就走。因为她说话我听不清,跟她说话太费劲,我跟她说的少,她也不怎么跟我说话。

儿媳妇:早上医生查床的时候,你能闷着不吭声吗?

女干部:好不容易遇到医生,谁闷的住呀,有什么症状呀感觉呀赶紧跟医生说,有什么担心的,赶紧跟医生问。

儿媳妇:那查床的时候我婆婆说了吗?问了吗?

女干部:你婆婆说话医生也听不清呀,都是你大姑姐替她说的呀,今天一起查床的小医生还夸你婆婆呢,说都跟这老人学学,心态多好。

儿媳妇:医生说我婆婆是什么病什么问题了吗?

女干部:我还真没怎么注意,我只管我自己了,不过隐隐约约的记得,医生说,有问题的话也是腿。

儿媳妇:对,医生根本没说我婆婆是什么病,可是她既然住院了,那肯定有问题吧,有问题的话,最可能是腿,而不是说话。你现在明白我婆婆为什么努力练习走路了吧!医生说她的腿有可能有问题,她担心害怕,所以努力练习,说话为什么不担心?因为说话是装的,她想什么时候好,就什么时候好。

女干部:这怎么可能呢?谁愿意说了半天,别人都听不懂呀不急死个人呀!

儿媳妇:对呀,所以你就很少跟她说话呀,医生来查房,她也不用说话。本来就没病,你让她跟医生说什么,怎么说,万一说错了,打的药有毒怎么办?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办法。现在医生给我婆婆的开的药都是营养药,这么大年纪了,打点营养药总不会错吧。

女干部:什么,你说你婆婆没病?怎么可能?你大姑姐知道吗?你老公知道吗?

儿媳妇:我老公可能知道点吧,我也没问,问了他还烦,他娘就这么折腾他也没辙。我大姑姐知不知道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

女干部:她没病住啥院呀?在医院一天要花多少钱?她自己有钱?

儿媳妇无奈的笑了:有钱?她是能攒住一分钱的人吗!

女干部:她没钱,那你们要花多少钱呀?到医院来就是送钱的?

儿媳妇:没办法,能怎么着。

女干部:她为什么要这样做?肯定有理由。你就没想想,你们错了的话,抓紧改,谁的钱也不是土坷垃!花着你的钱你不心疼呀?谁挣钱容易呀!

儿媳妇:有什么想法要求,都住院这几天了,儿子也在,闺女也在,她说了吗?没说呀!

女干部:那你快让他们问问,她到底有什么想法?

儿媳妇:能说出口的,还不早说了吗?既然没说,那就是说不出口吧。

女干部:什么事,还说不出口,都是自己的孩子,啥事不知道呀?咋,难道是想找个老伴?

儿媳妇:你可别咒我公公,我老公昨天从老家回来的时候,说,我公公在街上打牌呢,你也听到了的。

女干部:是呀,除了这样的事,还有啥事说不出口吗?

儿媳妇:能让她说不出口的,就是她的欲求,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了,说出来,儿子女儿也做不到。

女干部:她自己都觉得做不到的事情,那还想啥?

儿媳妇:她还想啥,她还想着一定要实现,怎么实现呀就这么逼吧,逼着逼着,她姑娘儿子心疼钱了,也受不起陪床的罪了,不就答应了。

女干部:还有这法?她女儿儿子愿意?

儿媳妇:老太太精明着呢,就两个选择,继续住院,还是满足她的要求。而且这法她都用了八十多年了,儿子闺女的那点道行,她都有数,吃的透透的!

女干部:那你愿意?

儿媳妇:她为什么不在老家的医院住呀,偏偏到市医院里来呀,因为这儿的好人多呀,就一条,她是87的婆婆了,就站在走廊一呼,我多少张嘴,也说不清呀。

女干部笑笑,:也是哈。说完去洗手间了。

过一会,在护士站里,女干部问护士:某某床的老太太,我临床,什么病呀?女护士说:这个要问医生,我们也说不清。站在远处的护士长看过来,问:你说哪个?你说那个地主婆吗?

女干部:地主婆?我临床是个农村老太太呀

护士长:是农村的,可是我就感觉她是个地主婆。

女干部:别说,还真像。

电视剧《勇敢的心》中,霍啸林奶奶的形象在女干部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二

      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,老太太继续在走廊里练习走路。

    病房里,女干部:来了,又到你的值班时间了。

儿媳妇:来了,这位是?

女干部:这是我亲家母,儿子和媳妇都忙,亲家母带着这么多东西来看我。

儿媳妇:你们这亲家真好。你呢,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

女干部:我呢也没什么大事,就为了住院检查的全一些细一些,住到医院里,就不用来回跑了,多住一天,少住一天,都无所谓。不过,我从昨天观察一下,你婆婆身体真还没什么大问题。但是她对你老公真好,比对你大姑姐好。

儿媳妇:你咋看出来的?

女干部:晚上你大姑姐来陪床的时候,老太太老说冷,盖着她的大棉袄和医院的被子,还冻的睡不着,没办法,你大姑姐只能把你家的毛毯给你婆婆盖上,你大姑姐只盖你婆婆的棉袄,棉袄小,管头不顾尾的,你大姑姐冷!你老公在这儿陪床的时候,你婆婆把毛毯跟棉袄都给你老公盖。

儿媳妇:我婆婆这么做,我大姑姐知道不?我老公知道不?

女干部:知道,我们也跟你老公说来着,怕你姐冻着。

儿媳妇:嗯,那么说这次生病是冲着我们来的。

女干部:你咋这么说呢?

儿媳妇:如果你是我大姑姐,你心里平衡吗?

女干部:肯定不平衡呀,虽说一个是姑娘一个是儿子,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呀,咋这么偏呢!

儿媳妇笑了:你一个外人都不平衡了,你就知道老太太的精明了。那更说明这次是整我们的了。

女干部和亲家一脸困惑。

儿媳妇:老太太要毛毯真的是因为冷吗?你也闻到了,那毛毯上熏人的汗味,说明老太太根本不冷!一般老人偏心,都是尽量掩饰,别让人看出来。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张扬着偏心,你以为老太太真的疼儿子,哈哈哈,笑话,天大的笑话!看来也就我跟她儿子知道老太太疼不疼儿子了!!她这么偏心的目的l就是为了制造不平衡,好激怒我大姑姐,老太太需要枪!

亲家:咋回事,好好的怎么就刀呀枪的?

女干部:??????

儿媳妇:现在如果你让我指责你亲家,数落她的毛病,我肯定不干,我跟你又不熟,跟你亲家又没冲突,凭啥干这事呀,不仅我,谁也不干这傻事呀!但是如果是我的一个对头,本来跟我就有利益冲突,你再跟我说她现在在说我的坏话,我会立刻就冒烟,立刻找她算账,这样事一点就着。当一个人被情绪控制了的时候,就会失去理智。我婆婆之所以制造这种差别,就是要激发我大姑姐的情绪,一旦有情绪了,失去理智,我婆婆就有枪了,指哪打哪,一打一个准。

女领导跟亲家都摇摇头。

儿媳妇:你觉得我大姑姐受憋屈大了之后会朝谁发火?老太太还是我老公?你看我大姑姐这几天的表现,她受了委屈,敢跟老太太倾诉吗?

女干部:你大姑姐也很老实,不然也不会连着几晚上都只盖大你婆婆的大棉袄。

儿媳妇:对呀,但是委屈了总要找个发泄的出口,不敢对老太太,那就只能是我老公了!

儿媳妇边说边摇头:看来这次折腾的目的快揭晓了。

女干部和亲家一脸茫然。

儿媳妇:不过也难说,对付我老公,我二姐这杆枪不趁手。别的大姑姐可能会被激怒,我这个大姑姐难呀,兄弟姐妹六个,就就她跟我老公随我公公,老实憨厚呀!怪不得昨天我婆婆又催我大姑姐给老五打电话,哈哈,原来如此!

亲家:老五是谁呀

儿媳妇:我这个大姑姐是老二,老五是我五大姑姐,在外地,她脾气急,用来对付我老公,那是最趁手的枪。

女干部:那她啥时候来?

儿媳妇:要来不早就来了吗!都住院好几天了,又不是不知道。

亲家:你就是不来了?

儿媳妇:谁愿意见老太太呀,不是逼到无处可逃,没人愿意见她?

女干部满脸疑惑与不可信的道: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娘呀,至于吗?

儿媳妇: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功,心呢,也不是一天凉透的。

女干部满脸疑问?

儿媳妇:哎哎,几句话说不清楚呀。

女干部:一句说不清楚就两句,两句说不清楚就三句。

儿媳妇:别人说不清楚,就以我为例,看看能说明白不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三

儿媳妇:我母亲去世的早,而且婆婆就一个儿子,就我一个儿媳妇,老公对我很好,我以为婆婆也会对我很好。就我这个傻子,逮着个婆婆当亲娘孝敬起来了。

早期,在我意识里,我婆婆就是个女强人,就像那个时代最厉害的女人,谁谁来着,哦,就是英国的首相撒切尔夫人,我觉得我婆婆跟撒切尔夫人一样。我以为我婆婆丰满坚强的羽翼会罩着我们,哈哈哈,哈哈哈,没想到,羽翼没见到,魔爪是伸出来了。惨呀!惨不忍睹。说起来,都是血和泪。

女干部:切,什么血和泪呀,这不在这儿还好好的吗?

儿媳妇:我结婚的时候,她60我20,她都是成精了的老妖,我就一傻呼呼的小白兔。她看我,还不就跟坐CT一样,我的一言一行她都一清二楚的。

女干部:什么老妖小白兔的,好好说

儿媳妇:从哪儿说起呀

就从这儿说起吧,我姑娘一岁多的时候,我们回老家过年,喝茶聊天,家长里短,我们两口子也充分发扬主人翁责任感,都积极发言。可是就不知道怎么惹着我婆婆了,让她老人家生气了,生病了,一病三个多月,我们被各种人威逼利诱说,必须回去看看,我婆婆快死了。那次我们买了当时最时髦的五零五神功元气带,我婆婆晚上带上,第二天早上病就好了,可以起床做饭了。

神了五零五!!!!我还傻呼呼的问我老公:人家都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你娘咋倒了个个呀。

我老公没理我,只是从此发布一个命令:谁嘴巴痒了,就到墙上拉拉。

直到现在,锁上我家的大门,向老家出发之前,我老公都会把这经念一遍,从没漏过一次。

从这件事让我开始,我觉得婆婆家不寻常。

      把我危险警报拉响的是这件事,那年又到春节了,大年夜,在老家,我婆婆把我老公支开后,一边跟我包饺子一边跟我拉家常,拉着拉着,竟然说出来:李强要杀了张明全家!

      你不知道我当时多么震惊,李强是她二女婿,张明是我老公,一个娘,亲娘,竟然在大年夜的晚上,说谁谁谁杀了儿子的全家,那语气那表情好像,张明好像不是她亲生的儿子,唯一的儿子,最小的孩子,而是大街上的乞丐一样。当时,我的头轰的一声,就炸了!!!从小父母都说过年要说吉祥的话。可这老太太跟儿子到底是多大的仇呀多大的恨呀,让她在大年夜这么咒自己的儿子!我懵了!什么都没说!

      我婆婆不放弃,继续重复了三四遍!重复对我无用呀,那是大年夜呀,我绝对不能说不吉祥的话,特别还是我老公的,我又胆小,我害怕各种刀枪棍棒的攻击,我们的小家也好穷好穷,还挣扎在温饱线上,承受不了任何的风吹草动。我跟别人说,谁信我呀?怕是连我老公也不信呀!我就这么样,屁都没放一个,过了一个年。

亲家:我就不信,谁家的娘这么心狠。

女干部:你呢,就什么也没说?

儿媳妇:没说,什么都没说,屁都没放一个!

女干部:切,松包!你不当包子谁当包子!

儿媳妇:嗯嗯,我就是包子的料,关键是这样的年,我过了十个。当然后来的内容越来越丰富,不仅仅是李强,还有王强,还有小花小草,反正不是她女婿就是她女儿,都是过分的言行,都强烈的侵犯了我们的尊严。

亲家:还尊严,屁!他们侵犯你了,你就跟他们干,谁怕谁呀!

女干部:这些事是你看到的,这些话是你听到的?看到了,听到了,当时为什么不跟他们理明白

儿媳妇:这些话,都是事实我婆婆跟我说的。真假我咋晓得?但是肯定有一件是假的,她二女婿不会说那样的话,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很好,即使他说了,那也一定是我婆婆话赶话,赶到那儿了。

女干部也松了口气,问:她女婿真的说过那样的话?

女干部:那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说,肯定有理由,而且还要坚持十年。

儿媳妇:我过去一直想不明白呀,痛苦死了!直到前年正月,老太太跟我告状,说:初二那天,老二和老五,两家在酒桌上打起来,她快被气死了。

这个消息让我震惊!连这两家都打起来了!老太太做了多少工作!!过去老太太的有几个闺女家合不来,平时就唇枪舌剑的,我还以为是他们性格不合!

亲家:他们吵架,管老太太啥事?他们不和,不是因为性格,那是因为什么?女干部:难道你婆婆还使坏来着?

儿媳妇:这不就是刚才咱们说的吗?只要吵架了,就带情绪了,老太太点个火星,女儿们就起火!

亲家:你说半天什么意思?

儿媳妇:老太太担心儿女们团结一致,时间长了,就会识破她的计谋,所以她就挑拨着女儿们吵架,相互拆台,带着脾气的儿女,都成了老太太趁手的枪,想整谁,一挑拨,立刻就有人扛着枪打成一片,老太太就可以在中军帐里乐逍遥。

女干部不屑的看了儿媳妇一眼,没吱声。

儿媳妇:为什么都是要大年夜逼我呀,原来是为初二大家团圆做下酒菜呀!

只有她一个人整我,她觉得力量太小,关键老是亲自出面,与她的形象不符,她是什么人呀,识文械字,知书达理,运筹帷幄,是搞计谋的好不好,不是干活的。她一直在动员她闺女们一起整我,但是没有效果。所以老太太厉害呀,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,那些话,就是为了逼我的,一旦我被激怒,没憋住,任何话经我婆婆加工,都会让大年正月初二的我,成为酒桌上最靓丽的一道菜,几个大姑姐,几个姐夫,不用别的,只用口水就能把我淹死了!

女干部:淹死了吗?

儿媳妇:我不是都憋着了吗!憋了十年!

女干部:憋十年就行了,十年媳妇熬成婆?

儿媳妇:不是十年媳妇熬成婆,是十年期间,老太太跟女儿的关系也在变化呀。譬如,有一次她四闺女看她,去晚了,东西带少了,被老太太打出大门外,东西也扔到到街上。

女干部:哈哈哈,这牛!看来这次带的少了,下次补上都不行。后来呢?

儿媳妇:什么后来?现在闺女们都忙着看孙子,随孩子们住的天南海北的,哪有空陪她做游戏!

女干部:你说的那些,推理的多,不算真凭实据,你们在这儿上班,老太太在老家,不住在一起,不一个锅里摸勺子,她还能怎么着你们呢?

儿媳妇:你以为天高皇帝远是不是?哈哈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就是她第一次装死的那年正月,村主任打来电话,说:你娘快死了,快回来吧。

女干部:停停停,咋还装死呢?

儿媳妇无奈的笑着说道:装死很正常呀,也不是装了一次了,不然我咋知道说话不清楚是装的呢!

女干部:村主任都说了,快死了,肯定假不了吧,总不能村主任也说假话吧?

儿媳妇:什么事情,我婆婆都不会直接跟我们沟通,我们都是在刀枪棍棒的逼迫中从一个坑出来,再进去另一个坑。

女干部:你真逗,哪来的那些刀枪棍棒呀?

儿媳妇:就说村主任的电话吧,必须是我公公先喊了邻居,到老太太那儿拿着电话号码,然后邻居跟我公公一起去村委,村主任拨通电话,然后我公公在一边说,村主任重复给我们听。

女干部:真麻烦,村主任直接给你公公电话,让你公公说,不就是了。干嘛那么麻烦?

儿媳妇:我公公不敢接电话,也不能接呀,我婆婆不允许接呀!

女干部:那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?

儿媳妇:村主任大概了解我婆婆吧,每次打电话,村主任都会说的很清楚:今天你爹带着你家屋后的二嫂来打电话,让我跟你们说,你娘有病,快死了,快回来吧。

女干部笑的前仰后合的,说:太逗了,还有这样的电话!直接跟孩子说不行?

儿媳妇:当然不行。邻居,村主任都证着呢,你娘快死了,你来不来,你敢不来?要是直接跟孩子沟通,没枪没棍,万一孩子真的不来呢?我婆婆是谁呀,东方不败,只准成功,不准失败。

女干部:切,什么成功什么失败,都是自己的孩子,只要有可能孩子还能不回来吗?

儿媳妇:那年还就真的没回去?

女干部:怎么了,胆肥了?

儿媳妇:胆不肥,是雾,一连几天大雾,能见度太低,儿子不敢走。

女干部:终于扬眉吐气一回。

儿媳妇:不可能的,即使吐出来也看不到,雾太大。

女干部:咋啦又发生什么了?

儿媳妇:第三天,我老公的一个表姑,虽说绕了很多弯弯论起来的表姑,但是他这个表姑很优秀,我老公对她很尊敬,现在在我们的市府上班。第三天,她这个表姑就给我老公打了电话,具体内容不知道,反正我老公放下电话后,气的跳跳,说:让我死,直接说,还用着这么拐弯抹角吗!

女干部:哈哈,火了,那就立刻回去了?

儿媳妇:没有!当天没法回去,雾是真的大,上路就是找死。第二天才回去的!

女干部:回去了不就行了吗!怎么还装死呢?

儿媳妇:本来就不是生病,就是耍脾气。回去晚了就更应该惩罚。

女干部:咋惩罚,装死?你咋知道是装死?

儿媳妇:我们回到老家,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,透过门上的玻璃,看到老太太坐在炕上,听到她叽里咕噜的跟我公公说话。我们一推门,老太太就一个后仰,倒下了,我们三步两步的走过去,人家就昏过去了,人事不懂了。

女干部:哈哈哈,这老太太有趣。什么时候苏醒的?

儿媳妇:我说你听,她装死不要紧呀,那是真沉呀,我们四个人累出一身汗来,才把她抬上车,她自己也被整的尿都出来了,人家都没吭一声,没动一下眼皮。

女干部:哪四个人呀?

儿媳妇:我们一家三口,还有我公公。

女干部:可是你公公知道她没病,还抬啥?

儿媳妇:我公公是演员呀,重要的演员,我们来时,看到的情景,肯定是我婆婆跟我公公交代剧本呀。

女干部:嗨呀,服了服了,真的服了。

儿媳妇:所以我婆婆从没打算过离开老家,因为这儿有她的一群好戏友呀,几十年的配合,举手投足,都是戏。

女干部:切,还戏,光演戏就饱了肚子了。

儿媳妇:戏足了,生活更美好。上车后,婆婆还是昏迷着,我们俩口子商量后,决定去县城医院。可恰好,我婆婆醒了,说去镇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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